苹果接盘倒下的Drive ai:曾估值2亿美元,CEO及大部分员工被裁

钛媒注:本文来源于微信微信官方账号qubit (ID:QbitAI),作者为李根和甘明。钛媒体被授权出版。

Drive.ai其实就是这样一个创业结局:

据最新消息,这家曾在硅谷大放异彩、举世瞩目、吴恩达亲自参与实际运营的明星无人机公司,已提交项目清算文件。

根据Drive.ai向加州就业部提交的文件,该公司将在月底关闭,超过一半的员工将被解雇。

接下来Drive.ai会继续以另一种形式“发展”。

苹果已经向媒体承认收购Drive.ai,但只有部分工程师可以佩戴苹果徽章。

谁也没想到Drive.ai打了一场很好的比赛,最后竟然有这样的结果。

这一消息首先由《旧金山纪事报》报道,随后是大量媒体报道。

据报道,Drive.ai已经向加州就业部门提交了一份文件,透露该公司将于周五关闭,永久停止营业,并解雇包括现任CEO在内的大部分员工,总计超过90名员工。

目前Medium上Drive.ai的博客首页已经达到404。

Drive.ai虽然没落了,但依然以另一种方式“活”着。

苹果已经向外国媒体Axios证实,它已经收购了Drive.ai,雇佣了数十名工程师,并购买了无人驾驶汽车和drive.ai的其他资产。

具体购买金额没有透露。根据Axios之前的报告,苹果预计支付不到7700万美元的风险资本——,这被视为使投资者收支平衡。

至于传言的收购估值2亿美元,基本不可能。

据《旧金山纪事报》报道,Drive.ai的五名员工修改了LinkedIn的个人资料,显示他们于6月份离开Drive.ai,加入苹果。

例如,前Drive.ai人机交互设计师凯特琳苏拉基班汉(Caitlin Surakitbanharn)就以系统工程师的身份加入了苹果的“特殊项目”(Special Project)。

该量子位还联系了Drive.ai的官员,其发言人拒绝对上述消息置评。

吴恩达没有解释,说兰丁盖是他目前主要关注的项目。

Drive.ai成立于2015年。创始团队是斯坦福大学的机器学习研究员,包括首席执行官萨梅普坦登(Sameep Tandon)和联合创始人王蒙(Wang Meng),他们都是吴恩达的博士生。创始总裁卡罗尔雷利是吴恩达的妻子。

Drive.ai成立之初就明确宣布,将利用深度学习技术来训练无人机系统,用“工具包”解决方案实现L4自动驾驶。

这个方案也让Drive.ai被批评为“太激进”,因为以深度学习的“黑箱”名义,认为完全通过深度学习来训练无人车是不安全可靠的。

但这并没有影响Drive.ai的快速发展

在过去的两年里,已经筹集了超过7700万美元,投资者包括北极光风险投资,NEA,ggv资本,抓斗等。估值2亿美元。

2017年2月,Drive.ai也首次展示了自己的技术实力:发布了一段无人驾驶汽车在雨中穿行山景城的视频,在太平洋两岸引起轰动。也是全球首个展示夜间冒雨驾车的无人创业公司,一时无人问津。

2017年6月底,B轮融资完成,吴恩达宣布加入Drive.ai董事会,参与实际运营。

之后Drive.ai开始探索商业化。

2017年9月,Drive.ai宣布将为Lyft提供无人出租车,但没有太多后续消息。

同时,Drive.ai也表示计划在新加坡开设办事处并提供服务,但没有下文。

最后,Drive.ai无人驾驶飞行器于2018年5月在德克萨斯州着陆并亮相。

当时,Drive.ai在美国得克萨斯州弗里斯克启动了RoboTaxi——无人出租车的试运行,吴恩达夫妇亲自出现在平台上。

同年10月,Drive.ai在德克萨斯州阿灵顿正式向公众开放无人穿梭服务,运营里程达8000英里。

当时Drive.ai看好未来。他们不仅认为自己会成为最快的机器人

axi的无人车初创公司,而且商业模式已经得到验证,下一步就会大规模量产铺开,真正把无人驾驶带向千家万户。

然而万万没想到,形势就此急转直下。

今年3月,外媒The Information曝光Drive.ai正在寻求******,作价2亿美元。

其后不久,包括联合创始人王弢在内的高管离职。

Drive.ai一度否认求收购的传闻,称公司只是在展开正常的财务操作,并不限于某种具体形式,而且也否认了2亿美元的估值。

紧接着,Drive.ai就跟苹果联系在一起,但传闻也明确:苹果只是想要人才,而不是整家公司。

到如今,结局如斯:公司裁员倒闭,业务关停,Drive.ai在探索无人驾驶的路程上,先实现了公司的“无人驾驶”。

至于Drive.ai高开低走的具体原因,目前还没明确答案。

但有硅谷VC认为可能跟太平洋两岸的大形势有关。

之前Drive.ai的众多投资方中,就相当大比例的中国背景投资基金,而且追捧Drive.ai的,也以中国买家最为狂热。

但特朗普一步步收紧的投资政策,可能在“资本寒冬”里进一步影响到了Drive.ai的融资之路。

除此之外,还有另一种Drive.ai的死因从离职员工中间传出。

而且矛头指向管理团队。

Drive.ai创始CEO叫Sameep Tandon,也是吴恩达的斯坦福学生,跟其他联合创始人校友、同学关系,在内部也口碑不错。

但2018年9月,不知为何,Sameep Tandon被逼宫交位,离任CEO,只保留董事职位。

在此前后,Drive.ai内部不和谐的声音也越来越多。

后来,另一位吴恩达故旧——百度时的老部下Bijit Halder被Drive.ai招入,空降成为现任CEO。

然而新CEO根本无法让团队信服,之前在硅谷名声也不算好,于是员工忽然收到空降消息时,直接炸了锅。

核心原因是新CEO并不长于技术,也不擅长与人沟通,更不擅长融资。

于是后来Drive.ai融资进展一直不顺,今年第二季度开始,日常的“免费午餐”都无法提供了。

资金状况越来越紧张,大形势也不好,新融资看起来也遥遥无期,苹果收购已是为数不多的好选择。

但苹果更多是出于少数人才,收购不包含全部Drive.ai员工。

另外,Drive.ai融资也并非全程不顺利。

2018年10月左右,Drive.ai曾被按估值10亿美元给到offer,但最后并非成真。

离职员工的说法再次指向管理层,“too greedy”,说话事人认为估值还不够高,不愿接,这也成为创始CEO被换的核心原因。

最后,团队在那时开始明显散了,军心涣散,已无逆风翻盘可能。

万万没想到,一度高光闪耀的明星无人车公司以这样的结局陨落。

但这可能也只是无人驾驶行业洗牌的开始。没有什么新模式、新技术、新产业,会始终长在资本的温室里……

是骡子是马,到迎接市场检验的时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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